舌尖上的江湖

一茶一坐

拜了一个手工师父!^O^

突然又开始重温琅琊榜了。最近的新剧还是没有一个能让我重看的。看到这个镜头,突然觉得这个一闪而过的镜头也很有趣的。结合前天官博诈尸放的那个剧照来,唉唉,靖苏同在一个画面的镜头都那么珍贵了。明明是主CP的。

要出远门了。
想了一下要不要把同人本转掉,因为带不走,而且好多年都顾及不了它们了。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,就算能回三千两千的血,但将来要是想再收回来可就难了。

万家灯火里,一轮孤月中。
喜欢今晚的月亮,然而拍不出味道来,今天更喜欢这一张http://cityroom.lofter.com/post/f5275_12ba2829

亲手所制!
!!
电视剧播出时,有的姑娘说,毕竟台词是“亲制”,不能肯定说就是景琰自己手做的,很可能是他下了个命令而已呢?
但是!
书里是亲手所制!

我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了,无字牌位,景琰为什么要做了赐给庭生呢?为什么自己一刀一刀的削出来了?
他对祠堂里已有林殊的牌位仍不安慰满足,因为在他心里,梅长苏的存在也是非常重要的,所以他赐了这个给苏先生唯一的后辈,不只是林家的后人庭生,更加是苏先生的学生庭生!他一刀一刀削牌位时,心里在想着什么呢……
景琰又是为了什么没有在牌位上刻名呢?也许因为他知道林殊对梅长苏的不认可……也许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对庭生解释苏先生的身份……也许因为他也说不清楚这个牌位应该祭奠的是哪一份付出,所以他对庭生说,一切英灵皆可祭,还特别点出了,有情义的,或是师长,或是先辈,或是故友,或是战旗下的亡魂……这些个个都是那个人啊!

【靖苏】《阴差阳错》之欢喜冤家(下)

大写的ABO预警!大写的没有肉!补肾!木有肉!

上文在这里

——开始——

萧景琰正在心里痛骂这妄自气质出众、实则暗包坏心、道貌岸然的梅长苏,却听又是“吱呀”一声响,抬眼一看,正是这“曹操”推门进来了。

梅长苏见萧景琰还在劈柴,走近来温言道:“萧公子,你去歇歇吧,不必做这个了。”

萧景琰听这话心下气到,现在说不用做这个了,昨日那好大的谱哪儿去了?再说什么“萧公子”,想到他刚才同萧选假惺惺的对话就来气。

萧景琰道:“怎么江左盟竟要给萧家面子了?我却没想到,名震天下的江左盟宗主,竟也需要做汲汲营营的事情!”

梅长苏被狠噎一口,他本是不需要跟人解释的人,这次不过为萧景琰刚才受了委屈,自己内疚才来同他好好解释几句,谁知这愣头青噎人的本事倒是挺大。

梅长苏暗吸两口气,平复两下,才好生说道:“我没想到萧公子同令尊是这个关系……刚才叫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
萧景琰却毫不领情。噢,我千辛万苦跑出萧家,在你这儿受这么多劳苦也没把萧家说出来,你倒好,不顾及我的想法就安排了这场会面,给我这一场羞辱。

“委屈”两个字又扎得他满面通红,萧景琰硬声道:“不用你假惺惺的圆什么场,你们前日都敢扣我在这里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!”

说到这话题,梅长苏哪还能再憋着?“我们是随随便便扣你的吗?不是你打坏我们东西在先,又不肯让家人来交赔金,这才让你做工还债的吗?”

萧景琰跳起来:“我是随便打坏你们东西吗?……我本来是要救你,你们的打手追上来,这才砸坏了你们的东西……再说你!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等人救的清儿,居然还将计就计,设圈套害我被抓,你还好意思扣我!”

“这是什么话?!”梅长苏听见自己这下居然成了理亏的一方,也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!你也说‘将计就计’——我既看出来你是要来我妙音坊捣乱的,难道还要为你着想、帮你脱身吗!?”

这下轮到萧景琰被噎住了,他垂手气道:“罢了罢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在这里怎么说都是你的理,我就给你帮工还债,等还够钱了,我就走!”

————

我才不会老实替你们卖命呢!

第二天,萧景琰蹲在花下偷偷地想。

自己此刻人在妙音坊,这里有众多江左盟的高手在,不得不低头。但只要注意留神,一定能找到空档。非但要跑出去,还要找到他们江左盟为非作歹、买卖人口的证据!把清儿救回家!

萧景琰一边暗暗的想着办法,一边见花厅前方,两个人正从容走过,正是眼熟的黎纲和梅长苏。

萧景琰见自己身前的花树繁茂,估计他们看不到自己,捏着树下一颗核桃,猛得扔向那边脚下。

“啊——”一声惊喊。原来他这下扔的格外的准,恰好被梅长苏一脚踩中,摔在地上。

黎纲的反应比梅长苏还大。“宗主!宗主你没事儿吧!伤到哪里了!”见梅长苏抚着脚踝皱眉,黎纲匆忙把人扶坐在地上,褪下梅长苏的鞋袜仔细查看。

萧景琰不料真的出到一口气,捂着嘴蹲在树下偷乐着看。

只见一段雪白如玉的小腿从拉高的裤管中慢慢露出,又见一只同样玉色嫩足又从鞋袜里露出来,托在黎纲的大手里。

“这人……”萧景琰不禁想,“怎么能这样白这样嫩……”萧景琰没有注意,自己已经不自觉吞了两次口水。他不自觉地又沿着腿脚往上看去。嗯……这张脸也真是白净俊秀、文雅清丽……所以自己才在第一眼就……就什么呢……?

萧景琰突然抽了自己一嘴巴。

“谁在那里?!”黎纲怎么可能错过这清脆的一声。

萧景琰只好站出来,他还想着遮掩一下,谎道:“我刚才在树下睡觉,被虫子吵醒了。”

至于虫子指的是谁,萧景琰暗笑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梅长苏没有什么大碍,伸手捡起身旁墙边的一颗核桃:“那这核桃,是自己跑到我脚底下来的了?”

————

萧景琰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。

“自己真是……怎么又被这恶魔勾了魂魄,又全然忘了当时的处境,暴露了身形……”萧景琰恨恨地揉搓着手里的布料。

真是的……居然让自己洗衣服!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洗过衣服呢!

萧景琰正忿忿不平地欺负着手里的衣服,突然看到侧窗外有一个白衣长发的男人在偷看自己。

“你是谁?看什么!”萧景琰直球问。

那人似被这问题噎了一下,吞笑道:“我是谁?我还没问你是谁呢?……好好,这是你的地盘,我走咯。”

一闪就真个儿走了。

……

来人当然是潇洒风流第一人,琅琊阁少阁主蔺晨。他这一闪就到了梅长苏房间。梅长苏一见他大喜:“总算来了!赌场那事的线索出结果了吗?”

蔺晨撩起白衣坐下,一边叹道:“急什么——我进来不应该先给我倒杯茶吗?”

“有茶,要喝自己倒。”梅长苏把身前的茶壶一推。“边倒边说,不妨碍你说正事。”

蔺晨啧啧两声,自己倒茶喝下,这才慢慢说道:“有什么难查的,赌场把人挑肥拣瘦卖去了更肮脏的地方,就拿你们顶缸了呗,还不只你们妙音坊,其他酒楼码头驿站镖局……都有被他们顶缸的……小事儿,十足的小事儿,——这能值得你梅大宗主这两天天天催问我?”

“我哪有天天催你,看你没动静问你两遍。”梅长苏脸色微红。“那有没有查到一个叫“清儿”的?”

“有啊有啊,也查到了,他还在赌场里呢。”蔺晨不急不慌道。

“还在赌场里做什么!你既然查到了,直接把人带出来不就好了!”梅长苏不满道。

“喂喂梅大宗主,你只让我查案子查人,又没说要救人,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。”蔺晨暗笑,故意说:“那清儿是你什么人这么紧张,莫非是你相好家的亲戚?”

梅长苏脸又一红:“快闭嘴吧您咧,有空胡乱打趣我不如快些去救人。”

梅长苏放下手里的茶盏,道:“救了人你快直接送到后院那傻子那里,趁早帮我打发他走了。”

“傻子?”蔺晨故作不知,“谁啊?”

“你不知道,”梅长苏叹气,“前几日萧家一个公子爷,也为了这案子打上妙音坊来救人,一来二去的正在这后院做活呢,留他在这里哪能做出什么活儿,还不够生气的,趁早打发走好了。”

蔺晨道:“我说妙音坊后院怎么会有一个乾阳,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乾阳?就他?”梅长苏不信,“前日我和他近距离接触过了也没闻到一丝气味,你看走眼了吧。”

蔺晨狎笑道:“近距离接触?怎么个近距离接触法儿……”

梅长苏鄙视地看向好友故意做出的轻佻样:“这么无聊的问题,你省省吧。反正我断定他就是一个中庸,你看走眼啦。”

“好吧好吧,算我看走眼。”蔺晨伸了个懒腰。“但是,我琅琊阁命盘算你红鸾星动咯,既不应在他身上,那就应在别人身上咯。”

“再信你就有鬼!”梅长苏道,“之前你说我多年不至的信期那两天要到了,让我住到妙音坊来,这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来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蔺晨伸着懒腰走出屋外,看见门外的黎纲立刻指责道:“你们宗主说留着那个萧景琰在院内也做不出活儿来,你这个总管怎么安排的事?”

“我……可这是……”黎纲正要替自己辩解。

蔺晨打断他:“好了好了,就安排他出去做事,不就可以了吗?”

黎纲道:“蔺公子,您说得简单,他出去跑掉了怎么办啊?”

蔺晨偷笑一下,正色道:“那好吧,你派他去瀚金赌坊给我兑一批筹码去。我在后面偷偷跟着他,这就不怕他跑掉了吧。”

“啊?”黎纲纳闷了:“蔺公子你自己去不就好了,何必又叫上他、您再跟着,这不多此一举嘛!”

“问那么多!”蔺晨假怒道:“说了你就去办就是了。”

————

萧景琰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明明长相慈祥、却只对自己黑脸的总管黎纲。

派自己出去?他不怕自己跑了吗?

萧景琰拿着筹码想。

那自己要不要真的跑掉呢?机会难得……

……能跑掉吗?他们会不会还留着什么后手对付自己……

不过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筹码。瀚金赌坊……好像就是面摊老板家儿子消失的地方呢,自己正好去看看究竟……

————
……
————

一片漆黑中,萧景琰揉着脖子清醒过来。

太大意了……那赌场的反应也太快了!可恶!

自己去兑换筹码,却看着那换筹码的唯唯诺诺的小哥长得和面摊大娘十足十的像。这个清儿还有假?!

可自己还没想好要怎么救人,刚刚和清儿套了两句话,赌场的人竟这么机警,一围而上把自己给打晕了。诶诶,这下该怎么脱身。萧景琰看着这个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小屋,黑漆漆潮乎乎的。这下还不如被关在妙音坊里!

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然后铁链叮当,牢门被打开了。

“进去吧你——”

随即一个人被猛推了进来,一声没吭就倒在萧景琰身旁。还好这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稻草,这才没摔个头破血流。

“喂——你们是什么人!——怎么敢这么对人!——喂喂!你们放我出去!”萧景琰一连串大骂道。但是门已经又牢牢地锁住了。

“唉!可恶!”萧景琰对自己没抓住这一宝贵的机会十分后悔。然后他弯下腰来看看这个新来的狱友。

“……你还活着吗?喂喂,你听得见吗?”这人一声不吭,好似已陷入昏迷。萧景琰蹲下检查这人,拍拍他的脸。“喂喂。”

这人身形瘦削,一身锦缎华服,面容被发丝掩盖着,似乎有点儿眼熟……?

诶诶?

萧景琰大惊一跳,这不是梅长苏??!!!

“嗯……”梅长苏被这一通折腾,慢慢醒转过来。

萧景琰还震惊在他的身份里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扶。

梅长苏缓缓起身,揉了揉肩膀,“……这是哪里?”

然后转向身旁的人,“这是……萧……景琰?!!”

“是啊,咳咳,嗯,是我。”萧景琰回神,慌忙答道。他上前扶着这明显瘦弱很多的人坐好。梅长苏继续诧异道:“这是哪里?你怎么会在这儿?我又是怎么来的?”

萧景琰道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,想来是瀚金赌坊的地方吧。我今天被黎纲派来赌坊换钱,遇到清儿……反正后来就被赌坊的人打晕了。……然后你,你是刚才被人丢进来的。……梅宗主,你是怎么被抓住的?”

“我?”梅长苏还在诧异中,听完萧景琰的话也没能帮自己整理出现今的处境。梅长苏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抓来的……”

梅长苏又说:“情况不明,你先不要这样称呼我了,我们彼此叫个小名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就叫我长苏吧。”

“不嫌弃不嫌弃……”萧景琰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“长苏”,也不知道自己在美什么,道:“你若不嫌弃,也叫我景琰吧。”

“好,景琰。”梅长苏从善如流。

听到这个称呼,萧景琰心里又莫名美了一下。他忙镇定心绪,问:“到底你是怎么被抓住的呢?”

“我不记得啊……”

梅长苏莫名道:“蔺晨硬拉我来赌坊查案救人,说反正他也无聊我也无聊……然后我们刚进了赌坊,我就失去意识了……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。”

“看来赌坊早有防备,这才一下子把你们认出来。”萧景琰论断到。“……说不定,正是因为我先打草惊蛇了,所以他们加强了防备。”萧景琰认真地看着对方:“对不起。”

“这……不一定……”梅长苏看着这人一向认真的目光,忙拒绝道:“不用道歉,没有什么的。”梅长苏四周看看:“没关系,既然蔺晨没有被抓来,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。……还有黎纲他们,肯定会找来的,不用担心。”

“好,我不担心。”萧景琰继续认真的答复着。他不担心。其实在梅长苏醒来的那一刻,他就不担心了。刚才还让自己嫌弃非常的这方阴冷潮湿四角天地,这会儿好像是春暖花开一样。萧景琰心里也热乎乎的,身上也热乎乎的。

“啧……好冷啊……”梅长苏却抱紧了双臂道。

“你怕冷吗?”萧景琰伸手摸住对方的手指,“你的手真的很凉!”萧景琰脱下身上的外袍,“你穿上我这件吧。”

“不用不用”梅长苏拒绝道:“你穿的也不多,我不能霸占你的衣服把你冻病了。”

萧景琰其实现在一点儿也不冷,但是他心下一动,试探问道:“那……不嫌弃的话,我们互相靠着取暖吧?”

……

两人互相靠着坐在草堆上,两人的肩膀刚靠在一起,萧景琰就长臂一展把人整个儿包在怀里。

“嗯?”梅长苏吓一跳,下意识一挣扎。

萧景琰拿外袍把两人牢牢裹严:“没关系的,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
怀里的人不动了。

萧景琰搂着人,心里乐滋滋。

“对了,”萧景琰突然想到什么,“清儿真的不是你们掳走的,对不起,是我一开始就误会你了。”

“呃……没关系,我没听你说话就将计就计抓你,也是我的不对。”梅长苏道:“……还有,自作主张找萧老爷的事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没——关——系——啊!!

——萧景琰在心里大叫。怀里这人说话这么好听,自己是蒙了什么心眼竟然那天不听他的道歉,还要同他大吵一架。

说着说着,萧景琰突然闻到鼻端幽香,还越来越浓。呃,这江左梅郎,真是暗香幽浮的吗?萧景琰突然想到梅长苏的江湖秘闻,心下一暗。

梅长苏坐在这人的怀里,这人身上是那么暖,身体相接的地方都要烫起来。但又是那么暖,暖意融融让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了,身上越来越热……

不好!梅长苏突然警觉起来,莫不是自己自分化那年就从来没来过的信期这会儿要到了吧!

梅长苏欲哭无泪。

梅长苏趁着自己还有十分清明,对萧景琰道:“……事态紧急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萧景琰温柔道。

“是这样……”梅长苏低声垂头解释起来。原来梅长苏身体不好,自十八岁分化成坤泽之后,只在分化当年信香四溢,显示出坤泽的身份。但随后坤泽的其他身体特征却迟迟没有显现出来,比如信期。

“老阁主说是身体发育非常迟缓,可能因为不够健康,所以迟迟不肯成熟。直到上个月蔺晨说身体差不多长成了,估计那两天信期就会来……可是过了一个月也没来,我就以为蔺晨判断失误,他今天也默认了我的说法,还带我出门,谁知道……”

说着说着,梅长苏已经觉得面红心跳,越来越难以用平静的语气开口说话了。

“嗯……”他终于难耐地漏出一声呻吟。

“……所以,从来没有其他人……”萧景琰偷偷的对自己说。他喜出望外,这可是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人啊!

是啊,爱上!那刻的心动这两天一遍遍回响,自己在追兵大声呼喝中推开了一个精致的房间,那里就像不似人间一样的精致文雅,一个坐着的公子惊讶地起身,人也像不似凡人一般精致文秀,然后自己就再也不想离开他了,不知觉中自己抓住他急问道:“你就是清儿吧!你一定是的!”

从此开始了自己离开萧家后的第一个美妙人生……

怀里的梅长苏继续挣扎着说道:“我们困在这里……我也想不出其他办法……若要赌场的人碰我……我怎么也不甘心……如果…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……就……”

话音越来越小的了,萧景琰低下头,看着人酡醉的红颜上没有一丝抗拒,甚至嘴角还隐约一丝羞涩。

“不嫌弃……”萧景琰低头深吻住这人。“我……很荣幸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大写的木有肉!

————

第二天,两人情潮渐退。萧景琰怕梅长苏体弱受凉,正在研究该不该给他把衣服穿上时……

大门突然打开了,一床棉被给扔了进来。

“嘿!这没良心的怕冷!你快给他包好了抱回房去!”

“谁?”萧景琰大惊。

“蔺——!晨——!”他怀里的梅长苏回答了他。这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啊哈哈哈哈,没良心的你睡醒了啊……啊大恩不用谢哈,帮你牵红线是我应该做的……那个……琅琊阁还有事我先跑……哦不先走了啊,你们两位小鸳鸯慢慢睡不用送了……”

一个声音越来越远。

“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哪里?”萧景琰莫名其妙。

“妙音坊……”梅长苏继续咬牙切齿,“我就知道是蔺晨搞的鬼,琅琊阁,你给我等着!”

萧景琰见梅长苏现在好像并不满意的样子,低声道:“……梅宗主,需要我叫其他人过来服侍吗?”

梅长苏诧异地回看,看到身上这人一副黯然的表情。

他抬手搂住萧景琰的脖子:“不用。既然有棉被,我们再来吧。”

————

大写的全剧终

西皮圈子…总有八卦…
今天偶尔看了两个圈子的…觉得也挺好…
苦口婆心维护圈子的人也很好,
一腔热血为心爱的角色或演员吵架的人也蛮可爱…

更加突然觉得,靖苏圈子现在就蛮好,
不忘初心不忘初心,我们现在就是不忘初心的圈子,

虽然产出少了,优秀的更少了,
但是妹子们都那么善良可爱,
热爱圈子的,拼命写文,
有的小红心小蓝手们…热心的把人都捂热了…
写文的妹子又谦虚的不得了,那么可爱…
大家不想掐我们热不热,不想掐rps不想掐拉踩,
只默默喜欢这个故事,这两个人,
圆满故事里的遗憾,
诉说他们是有多么好,
有自己额外口味的故事则片头高亮圈地自萌。

虽然这会儿比当年冷了,不过琅琊榜就是很容易又重新回坑的剧,每到那时,看到圈子里还有更新,就觉得不孤独…

【靖苏】《阴差阳错》之欢喜冤家(上)

送给 @≮包包≯←← 的《阴差阳错》!庆贺包包完结!包包这篇超级可爱,快写番外哈,等你等你!

《阴差阳错》链接

PS:脑补着脑补着,设成ABO背景了。雷者小心误入。

——开始——

“自己当时一定是昏了头了!”萧景琰第N次忿忿地这样想。

自己当时怎么能看那人柔弱,就想当然的认定他是等待救赎的那个老夫妇的独子呢!

镜头回溯到一天前——

萧景琰背着“柔弱公子”冒险跳下小楼,没冲出去多远就被妙音坊的打手们团团围住,那架势,好像他抢了皇帝的玉玺似的。

萧景琰不怂,正面就要和打手们对上。只是担心身后看起来丝毫不懂武功的“清儿”。萧景琰回头正待嘱咐人几句,只见——

妙音坊的打手们早有几个已经奔到“清儿”身旁,非但不对“清儿”动粗,还站成一排低头默默听训。“清儿”也不慌不忙,不时地朝自己指指点点,显然是在拿自己训诫众人……

石化的萧景琰突然就被一个突袭,陷入黑甜梦乡。

————

“真是!可恶!”萧景琰又重重地捶了自己一下。

自己自打冲进厢房见到那梅长苏,好像就被勾了魂魄。那么紧张的时刻一面想迅速找人救人,一面却舍不得和这人分开,这才顺理成章认了“清儿”,搞出这么大一乌龙来,被妙音坊轻而易举地抓住了。

可恨这梅长苏,知道自己认错人了,还故意将计就计。让自己累死累活的“救”他出去,再故意拖住自己的脚步供妙音坊抓。

可恶啊!自己怎么就会错认了这恶魔的真面目呢!

萧景琰又重重地捶了自己一下,想起了昨晚自己被抓后的事情——

被五花大绑的萧景琰愤恨地盯着远方高坐着的“清儿”。但那人竟完全没有看向自己的意思,不停地拨弄身前的琴筝,自顾自在调弦的样子。

“你这毛贼!打坏我们这儿许多东西,还不快快报上名来,叫你家人来赎!”身前的一个大汉说话了。

萧景琰刚刚从家出走,发誓再也不要跟那个狼心狗肺的爹有什么关系,此刻又岂会说!萧景琰把头一横!

大汉见他满脸倔强,作势要打。

“算了——”

远处传来那人好听的声音。

“——就让他在咱们这儿做工还债吧。”

萧景琰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偷乐。他想,这样自己就有机会寻见真正的“清儿”,救他出去了!自己一定是为了这个!一定是!

…………

接下来的今天则过得半死不活。

萧景琰虽说有一身的力气,但是这样脚不点地的被人呼来喝去,身心都受到极大锉磨。他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,一边偷瞄附近静坐、手不释卷的“清儿”。

“好好干活!”还是昨天那个大汉,正一刻不停地盯着自己。话说这个大汉面相也很是温厚的,怎么对自己却这么凶!

“——眼睛盯着你的活计!乱瞟什么瞟!我们宗主是你可以随便看的吗?!!”

“宗主?!!”萧景琰大惊出口:“什么宗主?!”

那大汉见自己不小心泄露了消息,胆怯地望了一眼那“宗主”,看见没有被责怪才回答萧景琰道:“我们江左盟的宗主。怎么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,就敢在这里掳人大闹!”

江左盟宗主……——梅长苏!!

萧景琰想起了市井间流传甚广的那首诗:“遥映人间冰雪样,暗香幽浮曲临江。便识天下英雄路,俯首江左有梅郎。”梅长苏以一介坤泽之身,号令江左众英豪,时人皆谓他奇迹,暗地里也有人怀疑他是用了暧昧的手段。比如写这诗的武林盟主束中天,有的人觉得,他们说不定就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呢……

萧景琰想起这些传言,心里不知怎的泛起一阵酸意,开口嘲笑道:

“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"暗香幽浮江左梅郎"。可惜我鼻子不灵,昨日这么近接触过,也没闻到什么暗香!”

“你!——”身边的大汉尚未来得及发怒,远处的梅长苏已经呵斥怒起。

暗讽自己私生活的人也见过不少,自己从来不拿这些无聊的人当回事,与他们发怒不如把他们当做不存在,只要自己想对付他们,自有他们的好看。可昨天本以为这莽撞公子是个实心肠的好人,不料竟从他口里也听到这话来。

梅长苏怒涌上头,道:“看来你是太闲了!黎纲,你把他带到柴房去,不劈完那一屋子的柴火不许他吃饭!”

说完,梅长苏脚下生雷、怒气冲冲的走了。

————

此刻萧景琰饥肠辘辘,揉揉自己酸软的双臂,望着这一屋子的柴火,唉声叹气的痛骂自己当日认错了恶魔。

其实这柴房里本没什么待劈的柴火。但看管自己的汉子显然知道他宗主的用意,源源不断地搬了十来趟柴火,不把自己累得半死让他宗主气消,绝不住手。

“咕咕——”自己从早饭后就没吃过什么东西了,现在都已经月上中天……

算了,总归是自己今日出言不逊在先,自己当时竟说得这么轻佻,想想也是有些内疚……就让他出出气吧,饿个一顿半顿的没关系……

————

第二日,萧景琰被叽喳的鸟鸣和亮白的日光唤醒,第一时间就感到肚子对自己严重的抗议。

“好饿啊——能不能偷点儿啥垫垫饥——”萧景琰欲哭无泪的想。

“吱呀—”柴房的门被推开了,黎纲走进来,手里竟还端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饭!

“嘿呦”黎纲被唬了一跳,还没看清人呢就被萧景琰一个饿虎扑食抢到盘子大嚼了起来。

黎纲环顾四周,“啧啧啧——”碎嘴念道,“你这才劈了多少啊……罢了,我们宗主心慈,让你先吃上一顿,吃完再继续做。”

做就做,能吃就好!萧景琰一边飞快地填着肚子一边想。

吃过早饭,刚劈了一盏茶的功夫,柴房的门又被推开了,这次是个小厮,口中却很客气:

“萧公子,快请到前厅来吧——”

萧景琰莫名其妙又隐隐担心地走进前厅。果然看到里面一个肥腻油面、冠带豪贵的胖子,正是萧选。萧景琰站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进去。厅上的梅长苏看到他,笑容满面道:“萧公子来了。”

果然,下一刻萧选怒气冲冲地朝自己奔过来,喘着气扶着腰挥着手朝自己指指点点。

“你这败家子!一日寻你不见,谁知竟跑到青楼来!还掳人砸东西!我我我……我要你有什么用!”

萧景琰被当众训了个劈头盖脸,对萧选旧恨加上新仇怒道:“我也不用你要!……前日离开,我就没想过回去!你自回去当你的大老爷,不用你管我死活!”

“这个——”一旁的梅长苏插话道:“不好意思打断一下。我们妙音坊可不是青楼,您二位可不要这样说。”

梅长苏笑嘻嘻地,又对萧选道:“萧老爷,那令郎砸坏东西的赔款,您看……”

萧选对着梅长苏那是十分客气,立刻好言道:“都是我教子无方,请梅宗主放心,我稍后便差人送银子过来……”

萧景琰看着这两人虚假的笑容,感觉实在听不下去,萧景琰愤怒的打断二人:“你们有没有问过我!”转头对萧选:“我不用你的银子!我不用你赔!——从今天起,我跟你萧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!”

“你你你……气死我了!”萧选气得抚腰大骂。

“你说什么也没用!”萧景琰继续大骂道:“让我认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父亲,门儿都没有!”

“要我回萧家……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!”

萧选一句话也说不上来,若不是为了场面,当下就想把这逆子扔在这里。

梅长苏没想到竟是这种场面,一时呆愣起来,任这父子俩互相揭短,对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少顷,梅长苏才开口:“……既然萧公子执意不肯要萧老爷的赔款,那我们也不好勉强。萧老爷,要不就这样吧,您还是回去,就当今日没来过这一趟。”

萧选闻言,从被儿子指着鼻子大骂的愤怒中,勉强朝梅长苏点了点头,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
房间突然安静,妙音坊众人好奇地看着中间的萧景琰。

萧景琰被萧选气得眼眶含泪,此时被众人一盯,更是恼怒非常。他从来不想要再见到萧选,更想不到会在如此狼狈的情景下被萧选训斥,他也从不想要把自己的家丑如此外扬。

萧景琰恨恨的瞪了一眼梅长苏,转身回了柴房。

梅长苏没想到萧选是个那样无情无义的父亲,也没想到萧景琰是从萧家出走的,被萧景琰狠狠一瞪,他心里也有些讪讪的,有点儿内疚起来。

萧景琰恨恨地在柴房劈了四五根柴火,黎纲走进来:“好了你不用劈了,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
萧景琰抬眼瞪了黎纲一眼,手下不停,又狠狠地劈起柴来。

黎纲没办法,只好对梅长苏报告。梅长苏放下手里的书:“算了不用管他,随便他做什么吧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萧景琰手下不停,只把这些木头当做萧选、当做梅长苏狠狠的劈成两半。

他没想到今日竟会在众人面前、在那人面前,出这样一个大丑。梅长苏竟这样可恶,偏神通广大到要找到萧选来治自己。真是个恶魔!他竟让自己被那狼心狗肺的萧选看到了如此狼狈的情况,陷自己入这样难堪的境地!亏他长了一幅霁月清风的模样,心肠居然如此黑!

萧景琰第N+1次的忿忿想到:自己前日怎么净没脑子的错认了他的面目呢!


[炖肉] <错误>

换了题目。

『一个靖苏帝后被NTR的有雷ROU文,第三者NTR肉有,醒目!』

(高亮!对心爱CP有肉体洁癖的菇凉们一定不要打开!)

(PS:作者笔里应该能看出,对所有人都无恶意吧

    而且作者觉得帝后的感情也是很浓烈的)

【开始】

梅长苏微微笑着看小宫女茂儿绘声绘色的表演。

小姑娘捏着细嗓儿:“……奴婢,奴婢冲撞了陛下,罪该万死——”

然后,还抬眼飞送了个秋波。只是这张稚嫩的小脸,把含羞带怯演成了一种“我眼里有东西”,实在是不伦不类。

梅长苏笑着说:“还有吗?”

“这还不够啊!”

小姑娘气愤地跳起来:“她整个人都扑进陛下怀里了!还一点儿悔意都没有的,在那儿装柔媚!李嬷嬷冲她一再地使眼色她只装作没看到,李嬷嬷开口斥她回来——她还拿着女官的款儿,不听李嬷嬷的,还赖着不动呢!直到后来……”

小姑娘的声音渐渐低了。

梅长苏笑问:“后来怎么样?”

小姑娘小小声说:“后来陛下亲自斥责了她,她才退回来呢。”

茂儿看着梅长苏舒展的笑颜,不服气地说:“殿下你不能这么不当回事儿啊!他们往后宫塞人,动作一次比一次大了!这次是官家小姐亲自往陛下怀里扑了,下次可不知道该有多可怕的招数了!……”

梅长苏还是这个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你不都说了,最后是陛下亲自斥责她退下的吗。”

“既然陛下眼中根本没有她们,我又何必操心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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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梅后和茂儿不知道,就在此刻,前朝往后宫塞人的行为,正在发生着。

“陛下,赣州李氏族长德高望重,此次李氏学堂首次向朝廷示好,愿派生员帮助地方教化人民,我等认为,朝廷应该对李氏加以亲近,才能表示朝廷的爱重,才更能引起赣州百姓对朝廷的支持和认可。”

“陛下,听闻李氏族长嫡孙女年已二十,发愿非英雄豪杰不嫁。臣等认为,像这等有才有貌的女子,正适合入宫,襄助皇后殿下管理内朝。皇家与李氏联姻,更可大大亲近赣州士族。这桩姻缘,正是天造地设,陛下切勿要错过啊……”

话已到此,萧景琰肚里已盛满了耐烦,但为君者却不能把那不耐烦写上脸面。萧景琰出口打断了下面,却也只得笑笑道:“李氏女非英雄豪杰不嫁的话……朕身边尚有几位青年才俊,朕正为他们的婚事发愁呢……待日后同李氏多加联络亲近后,太后少不得要探探姑娘的心意,把朕身边的文臣武将与姑娘看看配不配,若是还不配得,皇后手下江左盟中也尽是英雄豪杰,大家既如此上心,少不得成就一桩美满姻缘。”

底下数位大臣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,正要再出列说些什么,萧景琰又绝然地说道:

“朕既有江左盟宗主为后,江南诸州又何需操心?赣州与朝廷亲近也好,不与朝廷亲近也罢,朝廷又岂会在意多一个少一个赣州?便是赣州士族一味闭门生息,只要朝廷强大了,他们又岂会不来依附?此事无需再议,今日无事便退朝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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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后,忧心忡忡的礼部侍郎魏斳赶上须发半白的中书令柳暨。

“柳大人啊,看今日朝上陛下的态度,让陛下娶一女都是绝无可能的事情,更别提废后了……”

“是啊,”中书令苍老的声音低低道:“陛下三句话不离皇后,就是告诫我们他对皇后的认可和维护。我们再想建议陛下充实后宫,不仅毫无用处,而且还可能就会惹怒陛下了。”

“真不知那梅长苏到底有何招数。让一直都正直冷静的陛下对他如此死心塌地,还步步为营,力排众议恢复了先祁王遗腹子的身份,又立誓还政祁王,立皇太子;再一意孤行迎娶梅长苏为后……现在陛下执意不充实后宫,你我也完全无可奈何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想到陛下登(那个)基以来的一次次举动,柳暨也感到无可奈何。这位陛下还是靖王的时候,就是著名的冷清冷意,从不会因外界的逼迫或魅惑而改变自己的决定。现在,他的决定偏偏掌握在梅长苏,一位男皇后,一个江湖帮主的手里,让朝中的他们如何放心的下啊。更别提皇位继承人还只有那么一个所谓的皇太子……

魏斳说话了:“柳大人啊,要在下看来,陛下这条路实在是走不通了,我们不妨走另一条路试试……”

“什么路?”

魏斳:“陛下既已经被梅长苏迷得五迷三道,那么陛下最不能接受的,一定就是梅长苏的背叛了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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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。

清晨,宫门刚开不久。

养居殿。

——“陛下,皇后殿下回宫了。”

高湛话音刚落,梅长苏已迈进殿门。

萧景琰迎上前去:“唉呀,你怎么今天回来了。”

萧景琰自然地为梅长苏解开披风,拂去灰尘,又揽人在怀里为他暖手。

梅长苏一面让他揽着,一面笑道:“原来陛下不想要我回来。陛下是不是藏了人在殿内?臣来的不巧了。”

萧景琰也笑道:“你快进去搜吧,不许偷懒。”萧景琰又认真道:“你这次去苏宅住了五日之久,我哪天不盼你回宫来?偏偏今天不巧,朝后中书令同六部尚书都要来上书房,评议各部事宜。几乎一天都闲不下来了。你回宫了,我却不得见你,这不是不巧了吗?”

梅长苏笑:“这倒真是不巧了,早知我就再住两天,江左的事还没收尾呢。”

萧景琰按住人道:“横竖你都安排好了才进宫的,我可不放你出去。……但今日白天我真没时间陪你,你且先歇歇逛逛。……对了,前日东海进贡了一座仿崇音塔,是一座八层小铜塔,仿了咱们崇音塔的样子,却八角各能发出不同的声响。东海还派了乐师来,用它可演一整首乐。你无聊了不妨去看看,肯定喜欢。”

梅长苏道:“这有什么趣?我偏不去看。”

萧景琰也不恼,把人吻了一下,就匆匆上朝去了。

到了朝上,萧景琰看到柳暨他们,想起上次朝臣们极力邀李氏女进宫的事来。这件事他没有向梅长苏提过,自他登(那个)基以来,他是一点都不想要梅长苏累心累力。他没有注意到,朝臣们向后宫塞人的举动,已经越来越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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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长苏去给太后请过安,又留在太后宫里闲谈了许久,回到自己寝宫,捡起之前的功课做了半天,却总是静不下心来。离宫五天,自己终究还是想念萧景琰的啊,不能同他好好说会儿话,好像心里就空了点儿什么似的。

实在看不进去书,梅长苏索性起身。皇后宫中的宫人们早已习惯了专注自己的活计,不要打扰皇后殿下。此时便是守在门口的茂儿、繁儿迎出来,跟在左右。

茂儿最爱说话,叽叽喳喳问道:“殿下想要去哪里?”

梅长苏如今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身后一堆侍女的日子。若是当年,他一定会自顾自跑得飞快,恨不得把这些尾巴统统甩开。如今,他已自觉地体谅起周围人来。

梅长苏道:“我没有什么事,随便走走,你俩都不用跟着。”

茂儿繁儿都道:“这怎么行。在宫里我俩的事情就是跟着殿下,您不必顾忌我们。”

梅长苏也知道她们会如此说,只好道:“那不必都跟着,你俩回去一个吧。”

茂儿繁儿略一商量,便让年幼些的茂儿跟着了,反正她回去也做不了多少活儿。

梅长苏在御花园转了一会儿,无非是花草鱼虫,人工景致,终究也没什么趣味。到了正午,回宫用膳,果然萧景琰传话来说依旧在忙着,不来一起午膳了。

吃过午膳,依旧是心里空落落的。小姑娘茂儿见梅长苏无聊,提议道:“前日里东海进献了一座金塔呢,大家都说它甚是神奇,都叫它东海珍宝呢。正放在七宝阁里,殿下何不去看看?”

梅长苏想起萧景琰的话,他本是音律大家,如何不想去见识一二。梅长苏道:“也好,那还是你跟着我,我们去看看那东海宝物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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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宝阁在御花园西边不远,走上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。梅长苏便只带着茂儿,徒步走去。

刚绕过假山,下了百折桥,七宝阁出现在眼前。一个大太监从旁侧的小路急走过来见礼。

“拜见殿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大太监俯首回道:“禀殿下,奴才是来找茂儿的。”见梅长苏允了,他又转头向茂儿:“#¥%东西可是让你拿走了?后日清明,内廷司正急着要用呢,你快拿给我,让我给内廷司送去。”

茂儿跌脚道:“怎么这样急?!珍儿说短时间用不着才给我的,我想学这样子,还没看上几天呢!”

大太监道:“怎么不急,都急到眉毛了!小姑娘不省事,快快拿给我才是正经。”

茂儿道:“那你且去我房里取吧,锁在我箱子里,这是钥匙……”茂儿语住了,想到箱子里有自己攒了几年的体己,还有母亲给自己的遗物,总归有些不放心。

还好这大太监又道:“你那屋子,在皇后殿下宫内,岂是我能随便进去拿东西的?还是你随我一道去取吧。”

茂儿心下也愿意这样,只是自己是陪殿下左右的,岂可随便脱身去做私事?“这个……”茂儿踌躇了。

梅长苏见她如此,道:“你快去取吧,别误了正事。我这就去七宝阁了,你过会儿来七宝阁寻我。”

“是。”茂儿放下心来,同大太监急匆匆走了。

此处已离七宝阁不远,梅长苏走近阁门,门内职守的侍卫已推开门迎出来,口内轻呵道:“是谁!”

推开门见是皇后殿下驾临,侍卫连忙跪地迎接,俯首道:“不知殿下驾临,见过皇后殿下。”

梅长苏命他起身。起来后,见这侍卫,浓眉大眼,劲瘦高挑,着实是个英俊人,让人不由得多看两眼。

人亦很会办事,接了梅长苏进入阁内,不卑不亢的问道:“殿下可是来看东海崇音塔的?”

梅长苏一面走着,道: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。”

侍卫道:“陛下已经吩咐过了呢……”

七宝阁甚是宽阔,且上下三层,错落中有数个小房间镶嵌殿内,皆是奇珍异宝的贮藏之所。两人走到殿中,侍卫问道:“殿下可要听音塔演乐?东海乐师正在偏殿,微臣去喊人过来。”

梅长苏还未见奇塔,兴趣已经被这些人接二连三的吊了起来,便道:“也好,去请乐师过来吧。”

身旁恰有一个小太监躬身静立,那侍卫便向小太监道:“快去请乐师过来。”小太监答应着去了。

梅长苏本以为这侍卫自己要去请乐师的,不想他是使人去请,稍稍有点儿奇怪,但也没什么的,便仍是随侍卫去看那塔。

侍卫道:“那塔在地下一层的珍宝阁里,殿下这边请。”

梅长苏答应着,一面走着,一面突然觉得诺大的一个七宝阁安静得有些诡异。他稍稍放慢了脚步,问道:“七宝阁里放着这么多宫中珍藏,怎么守卫的人就只有你们两个吗?”

侍卫答道:“七宝阁内宝物虽多,但七宝阁本身已在皇宫守卫之中了,无需多人看守。平时便只一人职守,留心动静,有宫内禁军照应也就够了。”

此时两人已走近了往下层的台阶,梅长苏继续问道:“平时只一人?那刚才的小太监平时不在此处?”

侍卫答道:“刚才的赵公公正是七宝阁的轮值公公,平日正是他们在这。”侍卫继续解释道:“微臣才是新来的。殿下不知,微臣本是东海国人,负责金塔的守卫,今次便随塔一同入梁,如今便被梁宫分配在七宝阁职守。”

梅长苏心下微动,抬眼看了看四周,道:“原来你竟是新来的,本宫也没来过七宝阁,正想问问你有什么宝物什么来历……这么看来,你也不知道许多了……”

梅长苏说着,脚下并不往台阶下去,指着侧门处一幅山水画问道:“比如这个……这是否就是传闻中开国大将霍乃清将军献给太祖皇帝的疆域图?!”

梅长苏一面朝着侧门走去,口中一面念道:“……我闻其名已久了……今终于得见真容……”

这侍卫仍是不紧不慢,一面跟着梅长苏往侧门来,一面答道:“微臣的确不知,有负殿下垂问。”态度仍是不卑不亢。

梅长苏心里拿不准这人是否有问题,自己常衣素服,一个从未见过自己的东海侍卫,如何第一眼就认出自己的身份?然后这空荡荡的宫殿又透着一丝诡异。纵使这人身上看不到一点儿破绽,梅长苏也安不下心来,他一面引这侍卫往左边的珍宝看去,一面身子已向右移,嘴里说了一句:“茂儿怎地还不来?”手已经推开了侧门。

就在侧门被推开的一刹那,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已经缠住他上半身,身后的人一把将梅长苏拖了回来。侧门被拉得一震。

梅长苏大惊,身上的臂膀如铁钳铁链一般,他不去费力挣扎,先慌忙大声呼救。

“唔——”却不料那侍卫的判断精准得狠,第二个动作便是紧紧捂住他的口,梅长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,侍卫已经拖着他大步往殿内深处走去了。

“呜呜——”梅长苏奋力挣扎,喉咙中漏出断断续续的求救。

那侍卫突然又掏出一块湿帕子捂住他口鼻。梅长苏一下不防,已经深深吸了一口气进来,却是迷药,顿时手脚酸软了起来。

那侍卫一言不发,脚下一刻不停,继续拖着梅长苏往地下内室走去。捂住口鼻的帕子也不肯松开,梅长苏挣扎中终又吸到了几口迷药,越发的头脸酡红,全身乏力地被丢进了地下内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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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诚此时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冷静与坚定。

不,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坚定。当他为家庭做事时,当他要替哥姊提防暗箭时,当他要保家卫国时,他的手脚也一向是冷静坚定的。

他曾有个悲惨的童年,没有父母,没有亲人,小小的一个在打骂中艰难求生。但之后,上苍就送给了他一个幸福的家庭。有兄姊的护佑,有个可爱弟弟的依赖。为了他们,让明诚做什么他都愿意!有了他们,明诚就有一颗温柔无比的心!

但是,明诚的心已经变得冷硬了。一场战乱,兄姊殉难。他们全家拼死保护的东海皇族,其实只是唯利是图、不顾百姓死活的小人!大梦初醒后,血泊中只剩下伤痕累累的明诚自己……

明诚的心已经冷了硬了,但这还不是结束的时候,小弟还有一线生机,有消息说,小弟被梁国的将军带走了!明诚无论上刀山下火海,哪怕是豁出自己的命去,也一定要把弟弟,可爱的鬼机灵的弟弟,兄姊爱如珍宝的弟弟,带回家,一定要确保弟弟的安危!

但是梁国军队千千万,明诚再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。

就在明诚走投无路的时候,一个梁国的高官偶然听到了他的情况。他打听到弟弟,又秘密找到明诚。高官有能力确保弟弟安全无虞,也有能力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主宰他的生命,高官要明诚办一件事。

办这件事的人需要有强大的武力,又要有足够的聪明,还最好是一个无根浮萍,同大梁朝廷毫无牵扯。还要有足够致命的把柄在那高官手里。明诚无疑是个上佳的人选。

明诚答应了。

他知道,从踏入大梁的那一天开始,自己的生命已经在倒数中。只要弟弟安好,他可以把自己的生命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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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诚用镇定的双手闩上内室的门,转身看向地上的梅后。

一大段shim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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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嗯……”梅长苏还陷在这要命又甜蜜的欢愉中。
“彭!”的一声巨响,室门被狠狠地撞开。几乎就在下一瞬,明诚感到肩头一阵剧痛,自己已经被踢飞好远。
“永别了……”明诚默默地想,却不知要对谁说,也许是对自己的生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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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大臣们用过午膳后,萧景琰的心就静不下来。他以为是自己想快些去陪长苏的缘故。强耐着心绪讨论着政事,恨不能一下子就把它们都结束。
好在中书令竟也默默地配合着自己。好几项政令,柳暨都说还未思考成熟,只好留到明天再论。比预想的时间快了两个时辰,应当讨论的政事就结束了。
萧景琰心下欢快,正要速速结束会谈回后宫去。柳暨却另起了一个话题。
“陛下,臣觉得此次东海进献宝塔事有可疑。还请陛下加以重视,小心提防。”
萧景琰虽然急着走,但听这话大有深意,只得问道:“柳卿此言何意?”
柳暨道:“想那东海即使进献乐塔,同时献一位乐师也是罢了。为何还同时要陪送一位侍卫呢?”
萧景琰道:“朕本也有此疑问,前日东海使臣已与朕解释过,说东海崇尚双数而避忌单数,送一人不甚吉利,所以是两人。”
柳暨道:“这个解释固然通,但听上去更像是使臣为了圆这件事而信口拈来的东海风俗。陛下曾去过东海,到底他们有没有这个风俗,一打听便知。”
萧景琰道:“柳卿此言也有理。但是进献贡品以及送贡品的人,毕竟是东海的礼数。无论是送一人还是两人,都是东海的心意,我们不可不收。既如此,就叫人小心提防他俩便是。”
柳暨低头称是。众臣与萧景琰拜礼告辞,众人刚走近门口,门外冲进来一个小太监,正撞在首当其冲的刑部尚书蔡荃身上。
“天子跟前,做什么这么冒冒失失的!”旁边的中书令斥道。
小太监还是畏畏缩缩,跪在地上全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做什么?”萧景琰看了奇怪,走上前来问他。
“报陛、陛下……”小太监还在抖。
“什么事?”萧景琰问道。
小太监抖着道:“陛、陛下……小的也不知道该不该报知您,但是其他大公公们都说要小的自己来报您……就、就是……”
“唉呀到底什么事?!”萧景琰见他如此抖抖索索,不耐烦了。
“……就、就是……”小太监看了一眼殿内围着的大臣们,心一横大声道:“……就是小的听到——皇后殿下正在七宝阁同什么人在做那事——”
话一出口,小太监便吓趴在地上直磕头:“……小的也是无意中听到的……小的只是路过……”
小太监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萧景琰万万想不到小太监会说出这样一句话,他全身被定住一样僵在当场。他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,分析什么,甚至关心什么……眼前黑黑白白花花绿绿,只是不知道什么是有意义的。
“陛下……”“陛下别动气啊……”“……还请陛下平心静气,细问此事……”
他的肱骨重臣们七嘴八舌地安慰道。
萧景琰一下子清醒过来,他恨恨地盯着身边,突然大步流星地往后宫奔去。
“陛下……”“陛下莫动气啊……”
柳暨和魏斳等人互视了一眼,仗着后宫现在没甚女妃,借口陛下暴怒恐陛下做出什么意外的事,他们几个迅速追着萧景琰入了后宫。
蔡荃沈追等人不解的互相看看,觉得似乎不可不跟上以防意外,于是也都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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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萧景琰不顾路边跪迎的宫人太监们,箭步如飞直往七宝阁走去。
身后一串或老或年轻,或胖或瘦,皆身着高品官服的大臣们气喘吁吁的跟着。御花园里的宫人们从未见过这景儿,都低声的互相询问。
萧景琰健步登上七宝阁的台阶,几位身强力壮的官员落得不远,此时魏斳快跑数步抱住萧景琰的腿,其他几人见状也围上来拉住龙袍劝道:“还请陛下息怒。”“陛下息怒呀。”后面的几位也跟了上来。
萧景琰甩开他们,一把推开大门就冲了进去。大臣们也都跟着冲了进去。
一进内殿,远处隐隐约约就传来了高高低低、不可言说的呻吟声。
萧景琰略一怔住。大臣们则不可思议地互相对视。
紧接着,萧景琰就朝着声音的方向怒冲过去。
众臣中还好有几位武臣,便也忙不迭地跟上。
冲至地下一层不住传来声响的一间内室门外,媚人的呻吟越来越清晰,显见得就是这间了。
萧景琰一路铁黑着脸,至此毫不犹豫地,抬脚就是一踹。紧闩的房门被他踹飞。众人们眼前一亮,两个全身赤裸的,亲吻得难舍难分的玉人出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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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不要啊……”
众臣们正待劝说。只见萧景琰已经毫不犹豫的大步上前,一把将梅后揽了过来,随即重重一脚把另一个光裸的身影狠踹在地。
几位大臣冲上前按住了地上的人,另几位正要上前跪求陛下息怒,却见梁帝下一个动作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龙袍,把怀里赤裸的梅后裹得严严实实,一把抱了起来。
众臣们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抬,只得跪下俯首,看见一对雪白赤足从龙袍包裹里掉出来,从自己眼前划过,被陛下大步的抱离这里。
“这……”
众臣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有柳暨和魏斳心底瑟瑟发抖。他们没有忽略萧景琰包裹梅后时的动作是那样轻柔,没有忽略陛下走过自己时狠狠睇来的痛恨目光……

三封遗书

这个想法是在贴吧看贴时产生的,看同好们讨论,救卫峥的策划案中,有什么细节是长苏告诉了靖王的,而又有什么细节是没告诉的呢?(噢这个帖子非常的理性简直是理科生的feel)

我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:在苏哥哥的一生中,给景琰写过几次遗书?

1.

【琅琊阁代转,景琰亲启】

【景琰:我此刻命悬一线,恐怕不能同你见最后一面了。

我在梅岭被琅琊阁所救,此刻代笔这封信的人,就是琅琊阁的少阁主。琅琊阁老阁主,乃是我父帅的旧日好友。我想他们是有办法取信于你的。

景琰,我知道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,是的,我们是被陷害的,赤焰军,和祁王,我们是被陷害的。当时我们在北境收到了大渝进犯的线报,父帅立时报于京城,却迟迟没有回应。赤焰军只得孤军奋战,三天三夜终于把大渝皇属军近乎全歼。战事终于平息下来,本该带援兵早早赶到的聂锋大哥却仍不见踪影,我只得派卫峥去寻……然后,梁军就到了……却是一言不发就对赤焰挥刀相向……

领军的,是谢玉。

我们赤焰……也全倒下了……倒在大渝人的尸首之上,倒在我们自己人的手里!……据老阁主他们说……在梅岭,他们几乎找不到几个活人了……

景琰,我也许也要倒下了,只得留这封信给你,留这个真相给你!景琰,我已听闻京城痛变……还好,你还在。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静姨。这便是给我、给我们最大的安慰了。请你一定一定,要保护好自己。

保护好你自己,才能保护好这个真相。景琰,往后的日子你一定会很难熬,心里有这个真相可能会让你更难熬。……但你一定不要轻易把它说出口啊……有你相信我们,真相一定会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!你要坚持住,也许是十年,也许是二十年……景琰,相信你相信的,小心提防你该怀疑的那些人……你一定,要保护好自己啊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林殊绝笔】


2.

【靖王殿下亲启】

【殿下:营救卫峥一事,我已推演再三,当无破绽。但万一苏某计策有失,威胁到殿下大业,以及害殿下不能为赤焰洗雪冤屈……那苏某万死难赎其过了。因此,苏某留这封信给殿下,以备不时之需。

卫峥救出后,江左盟会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。请殿下耐心等待,只要时机足够安全,黎纲等人一定会找机会使殿下能与卫峥会面。殿下便可一解多年疑惑了。殿下所要查的十三年前的旧案,苏某也查到了一些线索,到时会让黎纲他们一起奉上。

经卫峥一案,陛下一定会对殿下您疑心尽除,而誉王党则更失君心。请殿下沉心静气,稳扎稳打,一定会顺利坐上储君之位。若有何疑难问题,殿下可向言侯爷及静妃娘娘请教。

苏某已同言侯深谈过,他对殿下您夺嫡之事愿鼎立相助,殿下尽可信他。

待殿下争得储君后,还请小心谨慎。到大权尽握,陛下不敢不听时,才可重提当年旧案。这个时机最为关键,此事,请殿下同言侯以及静妃娘娘细商过,才可发动。

愿殿下踏破一切艰难险阻,开辟清明朝局。

得主君若殿下,苏某幸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苏哲】


3.

【景琰亲启】

【景琰:

对不起,我骗你许久,到最后还是又骗你。当你收到这封信,同时收到的应该还有我的死讯了。

但是你应该明白的,对于我来说,这是最好的结局。感谢上苍,能让我重新拥有上战场的机会。感谢你,让我实现了所有的愿望。

景琰,为君之路应该会很苦很孤独,请相信,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。

景琰,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静姨,还有霓凰,就像从前一样。霓凰和聂铎的事情你不要阻拦……当年太奶奶赐婚之时,我们,包括你,都还是那么小的小孩子,哪里懂什么儿女私情呢?后来霓凰同聂铎得以出生入死、心意互通,这是他俩天赐的机缘了。我已经耽误了霓凰很久,你不要再耽误他们。

愿你们都可幸福终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林殊绝笔】

(战场的事和静姨的称呼遵电视剧线了)

(第三封又遵原著了,汗,话说原著最后写景琰坚持了好多年不肯让霓凰和聂铎成婚,直到数年后收到了苏哥哥的一封信。我真的很好奇苏哥哥的信为什么要这么久才给景琰啊,很想听海宴完掉这个坑。看书时我就想,苏哥哥一定是想尽早从景琰的生活里消失,所以连遗书都不想给景琰留。但是又担心景琰会有一些固执的地方,比如霓凰的事情,于是他就留了一封信给琅琊阁或者江左盟代转,直到景琰真的固执的时候才送进皇宫。)

附开篇提到的帖子一点点截图(我也不记得是哪个帖子了只有这张图了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