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上的江湖

一茶一坐

拍古装写真的一些感触

一个很偶然的机会,竟然真的拍完了四套衣服的古装写真。

最早是微信给我推送了广告,我记得好多年前,我表姐就来长沙拍古装照,于是我想,长沙的古装照啊,我或许应该去看看?不过当时也没多么想要拍,只是填信息接触看看。

后来就加了客服微信,后来就拉进了团购群。团购当天截图问了问我表姐:这个划算吗?

姐姐回答:划算是划算,但是现在年纪和颜值已经拉了钱的后腿了。

555,是的,这是我亲姐,向来一针见血。

虽然和姐姐深有同感,但是既然她说划算,我反而更有意向下单了。估计客服小妹都很惊讶,我完全没询问过她详情,突然的就下单了。(当天群里下了20单,貌似好多个群,事后我拍照时觉得还是蛮划算的。)


一时冲动下完单,拖拉到下午,突然想起来过几天天气要冷了,所以是不是要赶快拍完呀!

一问客服妹子,周末都约满了,要赶快拍的话就是后天。我算了算,估计可以跟老板商量换个班,又是冲动就定了时间。

慢慢才回过神来:来不及减肥……而且我当时莫名其妙的上火,牙疼嗓子疼……

当天晚上就没怎么敢吃东西,第二天也是。怕上火也不敢吃甜食了。勉强把身体两天内控制在了一个还算健康的状态。原本我很担心拍照当天会牙疼到脸肿的,幸运的没有。不过倒是莫名起了几颗痘痘……


拍照的过程就还挺开心的,对于我这种古风中毒的人来说(没有足够的知识和文采,但是有足够的古风梦啊。)

只要可以身处那些竹林、水墨、酒坛、草垫……之中,就已经足够满足了。然后有的衣服还是比较有质感的,就是下面我偷拍到的这套。宽袍广袖,下身是和苏哥哥一样的裙子。没穿红色外袍的时候和苏哥哥的一身好像的!我偷偷拍了好几张。不过有点儿不好意思,袖子和腰什么的都没拍到。

化妆的小姐姐好像是他们那里的资深老人了,每个地方都会过问,把我照顾的很好。妆化得也漂亮,是我这辈子最漂亮的一天了。不过老态还是很明显,像我姐姐说的,已经拖了钱的后腿了。我昨天去选照片时看到,尤其是法令纹和抬头纹,和臃肿的下颌角线条,惨不忍睹。不过更加惨不忍睹的还有我自己的表情,所以吧…不说了,遗憾也是一种美吧。

摄影师这边倒没给我很多愉快体验,印象中,过去拍写真和婚纱照的时候,摄影师都努力把人逗乐,每次拍完下来,累虽然累,但是开心轻松的不得了。尤其对于我这种严重社恐患者,这是难得的体验。但是这次古装倒没有。可能因为我选的四套衣服都不需要笑。第一套上来就挫败感很深。

助拍小妹妹对我说:拍古装就是要做作!我也有一些心理准备,也看过别人的古装照嘛,然后也明白这样的影棚是流水线作业。但是我还是希望可能有一点儿自己的特色不。希望做表情时:洒脱就是我自己的洒脱,快乐就是我自己的快乐的表情。但是摄影师不给我这种机会。正好我又不会表情管理和肢体管理,更加不会古装美的手指动作和肢体动作。

第一套拍得特别崩溃,一边当木偶,完全听指挥,手这样摆,眼那样看,然后因为我侧面嘴凸,所以还要张嘴呼吸(事后我选片时发现呼吸后的侧面也不好看,下嘴唇依然凸)。

有时候听摄影师的摆好了姿势,自己突然也会明白过来这个姿势是个什么样子,像努力表现出那样的洒脱,或者深情来,然后听到接下来的指示:伸脖子、别耸肩、呼吸……OTZ,就忘记刚才想要表现的感情了。整场都在想:演员真不好当啊,要极度自律,还要知道自己怎么样最美不。


最后说说选片吧。

因为我一贯的作风,选片很少多选的,最早拍写真时就听过一个说法:你拍出来的照片最后自己也不会怎么看嘛。多选没什么用处,多花钱而已。

陪我一起选片的小哥哥让我第一遍先删掉非常不喜欢的,第二遍再细节一点,删掉角度不合适的,等等等等。

不过我心里想的是要留着几个有个性的,得有萧吧(其实还有一张笛子,但是我拍的太难看了),得有莲蓬、得有伞、得有苏哥哥的书案、苏哥哥的茶壶、得有林青霞的酒壶……

因为私心太多,所以都选上后,好看的就不能都选了。其实删了不少表情还可以的,效果应该还可以的。

过去选写真后,我从来都不会后悔。但是昨晚躺在床上感觉到有点儿后悔,如果我能有时间多选几张的话,拍得好的那一套或许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呢?


所以拍古装写真,真的是一场造梦的旅程。

我第一套拍回来就发朋友圈说,旅程结束了,但是因为开心,倒没有不舍,只有满足。不过后来两天慢慢的开始不开心了,不舍渐渐漫了上来。再没有这样的一次做梦的机会了,再没有可能让自己亲近梦中的东西,再没有可能幻想自己活在那个自己向往的世界。

不过这时候,手上的相册和画卷就是一个安慰了。所以,爱这个梦的人,还是要去拍一次。

期待下个月拿到我的相册和画卷还有一只宫灯!



一个月没刷tag,竟然才133篇……

最近竟然有人在看《明晦》!好感动!好希望自己能写出优秀的小说。最近新工作两个月,感觉到自己过去最爱的工作还是写《明晦》。有时间一定会再写!

拜了一个手工师父!^O^

突然又开始重温琅琊榜了。最近的新剧还是没有一个能让我重看的。看到这个镜头,突然觉得这个一闪而过的镜头也很有趣的。结合前天官博诈尸放的那个剧照来,唉唉,靖苏同在一个画面的镜头都那么珍贵了。明明是主CP的。

要出远门了。
想了一下要不要把同人本转掉,因为带不走,而且好多年都顾及不了它们了。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,就算能回三千两千的血,但将来要是想再收回来可就难了。

万家灯火里,一轮孤月中。
喜欢今晚的月亮,然而拍不出味道来,今天更喜欢这一张http://cityroom.lofter.com/post/f5275_12ba2829

亲手所制!
!!
电视剧播出时,有的姑娘说,毕竟台词是“亲制”,不能肯定说就是景琰自己手做的,很可能是他下了个命令而已呢?
但是!
书里是亲手所制!

我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了,无字牌位,景琰为什么要做了赐给庭生呢?为什么自己一刀一刀的削出来了?
他对祠堂里已有林殊的牌位仍不安慰满足,因为在他心里,梅长苏的存在也是非常重要的,所以他赐了这个给苏先生唯一的后辈,不只是林家的后人庭生,更加是苏先生的学生庭生!他一刀一刀削牌位时,心里在想着什么呢……
景琰又是为了什么没有在牌位上刻名呢?也许因为他知道林殊对梅长苏的不认可……也许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对庭生解释苏先生的身份……也许因为他也说不清楚这个牌位应该祭奠的是哪一份付出,所以他对庭生说,一切英灵皆可祭,还特别点出了,有情义的,或是师长,或是先辈,或是故友,或是战旗下的亡魂……这些个个都是那个人啊!

【靖苏】《阴差阳错》之欢喜冤家(下)

大写的ABO预警!大写的没有肉!补肾!木有肉!

上文在这里

——开始——

萧景琰正在心里痛骂这妄自气质出众、实则暗包坏心、道貌岸然的梅长苏,却听又是“吱呀”一声响,抬眼一看,正是这“曹操”推门进来了。

梅长苏见萧景琰还在劈柴,走近来温言道:“萧公子,你去歇歇吧,不必做这个了。”

萧景琰听这话心下气到,现在说不用做这个了,昨日那好大的谱哪儿去了?再说什么“萧公子”,想到他刚才同萧选假惺惺的对话就来气。

萧景琰道:“怎么江左盟竟要给萧家面子了?我却没想到,名震天下的江左盟宗主,竟也需要做汲汲营营的事情!”

梅长苏被狠噎一口,他本是不需要跟人解释的人,这次不过为萧景琰刚才受了委屈,自己内疚才来同他好好解释几句,谁知这愣头青噎人的本事倒是挺大。

梅长苏暗吸两口气,平复两下,才好生说道:“我没想到萧公子同令尊是这个关系……刚才叫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
萧景琰却毫不领情。噢,我千辛万苦跑出萧家,在你这儿受这么多劳苦也没把萧家说出来,你倒好,不顾及我的想法就安排了这场会面,给我这一场羞辱。

“委屈”两个字又扎得他满面通红,萧景琰硬声道:“不用你假惺惺的圆什么场,你们前日都敢扣我在这里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!”

说到这话题,梅长苏哪还能再憋着?“我们是随随便便扣你的吗?不是你打坏我们东西在先,又不肯让家人来交赔金,这才让你做工还债的吗?”

萧景琰跳起来:“我是随便打坏你们东西吗?……我本来是要救你,你们的打手追上来,这才砸坏了你们的东西……再说你!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等人救的清儿,居然还将计就计,设圈套害我被抓,你还好意思扣我!”

“这是什么话?!”梅长苏听见自己这下居然成了理亏的一方,也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!你也说‘将计就计’——我既看出来你是要来我妙音坊捣乱的,难道还要为你着想、帮你脱身吗!?”

这下轮到萧景琰被噎住了,他垂手气道:“罢了罢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在这里怎么说都是你的理,我就给你帮工还债,等还够钱了,我就走!”

————

我才不会老实替你们卖命呢!

第二天,萧景琰蹲在花下偷偷地想。

自己此刻人在妙音坊,这里有众多江左盟的高手在,不得不低头。但只要注意留神,一定能找到空档。非但要跑出去,还要找到他们江左盟为非作歹、买卖人口的证据!把清儿救回家!

萧景琰一边暗暗的想着办法,一边见花厅前方,两个人正从容走过,正是眼熟的黎纲和梅长苏。

萧景琰见自己身前的花树繁茂,估计他们看不到自己,捏着树下一颗核桃,猛得扔向那边脚下。

“啊——”一声惊喊。原来他这下扔的格外的准,恰好被梅长苏一脚踩中,摔在地上。

黎纲的反应比梅长苏还大。“宗主!宗主你没事儿吧!伤到哪里了!”见梅长苏抚着脚踝皱眉,黎纲匆忙把人扶坐在地上,褪下梅长苏的鞋袜仔细查看。

萧景琰不料真的出到一口气,捂着嘴蹲在树下偷乐着看。

只见一段雪白如玉的小腿从拉高的裤管中慢慢露出,又见一只同样玉色嫩足又从鞋袜里露出来,托在黎纲的大手里。

“这人……”萧景琰不禁想,“怎么能这样白这样嫩……”萧景琰没有注意,自己已经不自觉吞了两次口水。他不自觉地又沿着腿脚往上看去。嗯……这张脸也真是白净俊秀、文雅清丽……所以自己才在第一眼就……就什么呢……?

萧景琰突然抽了自己一嘴巴。

“谁在那里?!”黎纲怎么可能错过这清脆的一声。

萧景琰只好站出来,他还想着遮掩一下,谎道:“我刚才在树下睡觉,被虫子吵醒了。”

至于虫子指的是谁,萧景琰暗笑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梅长苏没有什么大碍,伸手捡起身旁墙边的一颗核桃:“那这核桃,是自己跑到我脚底下来的了?”

————

萧景琰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。

“自己真是……怎么又被这恶魔勾了魂魄,又全然忘了当时的处境,暴露了身形……”萧景琰恨恨地揉搓着手里的布料。

真是的……居然让自己洗衣服!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洗过衣服呢!

萧景琰正忿忿不平地欺负着手里的衣服,突然看到侧窗外有一个白衣长发的男人在偷看自己。

“你是谁?看什么!”萧景琰直球问。

那人似被这问题噎了一下,吞笑道:“我是谁?我还没问你是谁呢?……好好,这是你的地盘,我走咯。”

一闪就真个儿走了。

……

来人当然是潇洒风流第一人,琅琊阁少阁主蔺晨。他这一闪就到了梅长苏房间。梅长苏一见他大喜:“总算来了!赌场那事的线索出结果了吗?”

蔺晨撩起白衣坐下,一边叹道:“急什么——我进来不应该先给我倒杯茶吗?”

“有茶,要喝自己倒。”梅长苏把身前的茶壶一推。“边倒边说,不妨碍你说正事。”

蔺晨啧啧两声,自己倒茶喝下,这才慢慢说道:“有什么难查的,赌场把人挑肥拣瘦卖去了更肮脏的地方,就拿你们顶缸了呗,还不只你们妙音坊,其他酒楼码头驿站镖局……都有被他们顶缸的……小事儿,十足的小事儿,——这能值得你梅大宗主这两天天天催问我?”

“我哪有天天催你,看你没动静问你两遍。”梅长苏脸色微红。“那有没有查到一个叫“清儿”的?”

“有啊有啊,也查到了,他还在赌场里呢。”蔺晨不急不慌道。

“还在赌场里做什么!你既然查到了,直接把人带出来不就好了!”梅长苏不满道。

“喂喂梅大宗主,你只让我查案子查人,又没说要救人,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。”蔺晨暗笑,故意说:“那清儿是你什么人这么紧张,莫非是你相好家的亲戚?”

梅长苏脸又一红:“快闭嘴吧您咧,有空胡乱打趣我不如快些去救人。”

梅长苏放下手里的茶盏,道:“救了人你快直接送到后院那傻子那里,趁早帮我打发他走了。”

“傻子?”蔺晨故作不知,“谁啊?”

“你不知道,”梅长苏叹气,“前几日萧家一个公子爷,也为了这案子打上妙音坊来救人,一来二去的正在这后院做活呢,留他在这里哪能做出什么活儿,还不够生气的,趁早打发走好了。”

蔺晨道:“我说妙音坊后院怎么会有一个乾阳,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乾阳?就他?”梅长苏不信,“前日我和他近距离接触过了也没闻到一丝气味,你看走眼了吧。”

蔺晨狎笑道:“近距离接触?怎么个近距离接触法儿……”

梅长苏鄙视地看向好友故意做出的轻佻样:“这么无聊的问题,你省省吧。反正我断定他就是一个中庸,你看走眼啦。”

“好吧好吧,算我看走眼。”蔺晨伸了个懒腰。“但是,我琅琊阁命盘算你红鸾星动咯,既不应在他身上,那就应在别人身上咯。”

“再信你就有鬼!”梅长苏道,“之前你说我多年不至的信期那两天要到了,让我住到妙音坊来,这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来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蔺晨伸着懒腰走出屋外,看见门外的黎纲立刻指责道:“你们宗主说留着那个萧景琰在院内也做不出活儿来,你这个总管怎么安排的事?”

“我……可这是……”黎纲正要替自己辩解。

蔺晨打断他:“好了好了,就安排他出去做事,不就可以了吗?”

黎纲道:“蔺公子,您说得简单,他出去跑掉了怎么办啊?”

蔺晨偷笑一下,正色道:“那好吧,你派他去瀚金赌坊给我兑一批筹码去。我在后面偷偷跟着他,这就不怕他跑掉了吧。”

“啊?”黎纲纳闷了:“蔺公子你自己去不就好了,何必又叫上他、您再跟着,这不多此一举嘛!”

“问那么多!”蔺晨假怒道:“说了你就去办就是了。”

————

萧景琰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明明长相慈祥、却只对自己黑脸的总管黎纲。

派自己出去?他不怕自己跑了吗?

萧景琰拿着筹码想。

那自己要不要真的跑掉呢?机会难得……

……能跑掉吗?他们会不会还留着什么后手对付自己……

不过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筹码。瀚金赌坊……好像就是面摊老板家儿子消失的地方呢,自己正好去看看究竟……

————
……
————

一片漆黑中,萧景琰揉着脖子清醒过来。

太大意了……那赌场的反应也太快了!可恶!

自己去兑换筹码,却看着那换筹码的唯唯诺诺的小哥长得和面摊大娘十足十的像。这个清儿还有假?!

可自己还没想好要怎么救人,刚刚和清儿套了两句话,赌场的人竟这么机警,一围而上把自己给打晕了。诶诶,这下该怎么脱身。萧景琰看着这个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小屋,黑漆漆潮乎乎的。这下还不如被关在妙音坊里!

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然后铁链叮当,牢门被打开了。

“进去吧你——”

随即一个人被猛推了进来,一声没吭就倒在萧景琰身旁。还好这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稻草,这才没摔个头破血流。

“喂——你们是什么人!——怎么敢这么对人!——喂喂!你们放我出去!”萧景琰一连串大骂道。但是门已经又牢牢地锁住了。

“唉!可恶!”萧景琰对自己没抓住这一宝贵的机会十分后悔。然后他弯下腰来看看这个新来的狱友。

“……你还活着吗?喂喂,你听得见吗?”这人一声不吭,好似已陷入昏迷。萧景琰蹲下检查这人,拍拍他的脸。“喂喂。”

这人身形瘦削,一身锦缎华服,面容被发丝掩盖着,似乎有点儿眼熟……?

诶诶?

萧景琰大惊一跳,这不是梅长苏??!!!

“嗯……”梅长苏被这一通折腾,慢慢醒转过来。

萧景琰还震惊在他的身份里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扶。

梅长苏缓缓起身,揉了揉肩膀,“……这是哪里?”

然后转向身旁的人,“这是……萧……景琰?!!”

“是啊,咳咳,嗯,是我。”萧景琰回神,慌忙答道。他上前扶着这明显瘦弱很多的人坐好。梅长苏继续诧异道:“这是哪里?你怎么会在这儿?我又是怎么来的?”

萧景琰道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,想来是瀚金赌坊的地方吧。我今天被黎纲派来赌坊换钱,遇到清儿……反正后来就被赌坊的人打晕了。……然后你,你是刚才被人丢进来的。……梅宗主,你是怎么被抓住的?”

“我?”梅长苏还在诧异中,听完萧景琰的话也没能帮自己整理出现今的处境。梅长苏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抓来的……”

梅长苏又说:“情况不明,你先不要这样称呼我了,我们彼此叫个小名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就叫我长苏吧。”

“不嫌弃不嫌弃……”萧景琰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“长苏”,也不知道自己在美什么,道:“你若不嫌弃,也叫我景琰吧。”

“好,景琰。”梅长苏从善如流。

听到这个称呼,萧景琰心里又莫名美了一下。他忙镇定心绪,问:“到底你是怎么被抓住的呢?”

“我不记得啊……”

梅长苏莫名道:“蔺晨硬拉我来赌坊查案救人,说反正他也无聊我也无聊……然后我们刚进了赌坊,我就失去意识了……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。”

“看来赌坊早有防备,这才一下子把你们认出来。”萧景琰论断到。“……说不定,正是因为我先打草惊蛇了,所以他们加强了防备。”萧景琰认真地看着对方:“对不起。”

“这……不一定……”梅长苏看着这人一向认真的目光,忙拒绝道:“不用道歉,没有什么的。”梅长苏四周看看:“没关系,既然蔺晨没有被抓来,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。……还有黎纲他们,肯定会找来的,不用担心。”

“好,我不担心。”萧景琰继续认真的答复着。他不担心。其实在梅长苏醒来的那一刻,他就不担心了。刚才还让自己嫌弃非常的这方阴冷潮湿四角天地,这会儿好像是春暖花开一样。萧景琰心里也热乎乎的,身上也热乎乎的。

“啧……好冷啊……”梅长苏却抱紧了双臂道。

“你怕冷吗?”萧景琰伸手摸住对方的手指,“你的手真的很凉!”萧景琰脱下身上的外袍,“你穿上我这件吧。”

“不用不用”梅长苏拒绝道:“你穿的也不多,我不能霸占你的衣服把你冻病了。”

萧景琰其实现在一点儿也不冷,但是他心下一动,试探问道:“那……不嫌弃的话,我们互相靠着取暖吧?”

……

两人互相靠着坐在草堆上,两人的肩膀刚靠在一起,萧景琰就长臂一展把人整个儿包在怀里。

“嗯?”梅长苏吓一跳,下意识一挣扎。

萧景琰拿外袍把两人牢牢裹严:“没关系的,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
怀里的人不动了。

萧景琰搂着人,心里乐滋滋。

“对了,”萧景琰突然想到什么,“清儿真的不是你们掳走的,对不起,是我一开始就误会你了。”

“呃……没关系,我没听你说话就将计就计抓你,也是我的不对。”梅长苏道:“……还有,自作主张找萧老爷的事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没——关——系——啊!!

——萧景琰在心里大叫。怀里这人说话这么好听,自己是蒙了什么心眼竟然那天不听他的道歉,还要同他大吵一架。

说着说着,萧景琰突然闻到鼻端幽香,还越来越浓。呃,这江左梅郎,真是暗香幽浮的吗?萧景琰突然想到梅长苏的江湖秘闻,心下一暗。

梅长苏坐在这人的怀里,这人身上是那么暖,身体相接的地方都要烫起来。但又是那么暖,暖意融融让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了,身上越来越热……

不好!梅长苏突然警觉起来,莫不是自己自分化那年就从来没来过的信期这会儿要到了吧!

梅长苏欲哭无泪。

梅长苏趁着自己还有十分清明,对萧景琰道:“……事态紧急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萧景琰温柔道。

“是这样……”梅长苏低声垂头解释起来。原来梅长苏身体不好,自十八岁分化成坤泽之后,只在分化当年信香四溢,显示出坤泽的身份。但随后坤泽的其他身体特征却迟迟没有显现出来,比如信期。

“老阁主说是身体发育非常迟缓,可能因为不够健康,所以迟迟不肯成熟。直到上个月蔺晨说身体差不多长成了,估计那两天信期就会来……可是过了一个月也没来,我就以为蔺晨判断失误,他今天也默认了我的说法,还带我出门,谁知道……”

说着说着,梅长苏已经觉得面红心跳,越来越难以用平静的语气开口说话了。

“嗯……”他终于难耐地漏出一声呻吟。

“……所以,从来没有其他人……”萧景琰偷偷的对自己说。他喜出望外,这可是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人啊!

是啊,爱上!那刻的心动这两天一遍遍回响,自己在追兵大声呼喝中推开了一个精致的房间,那里就像不似人间一样的精致文雅,一个坐着的公子惊讶地起身,人也像不似凡人一般精致文秀,然后自己就再也不想离开他了,不知觉中自己抓住他急问道:“你就是清儿吧!你一定是的!”

从此开始了自己离开萧家后的第一个美妙人生……

怀里的梅长苏继续挣扎着说道:“我们困在这里……我也想不出其他办法……若要赌场的人碰我……我怎么也不甘心……如果…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……就……”

话音越来越小的了,萧景琰低下头,看着人酡醉的红颜上没有一丝抗拒,甚至嘴角还隐约一丝羞涩。

“不嫌弃……”萧景琰低头深吻住这人。“我……很荣幸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大写的木有肉!

————

第二天,两人情潮渐退。萧景琰怕梅长苏体弱受凉,正在研究该不该给他把衣服穿上时……

大门突然打开了,一床棉被给扔了进来。

“嘿!这没良心的怕冷!你快给他包好了抱回房去!”

“谁?”萧景琰大惊。

“蔺——!晨——!”他怀里的梅长苏回答了他。这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啊哈哈哈哈,没良心的你睡醒了啊……啊大恩不用谢哈,帮你牵红线是我应该做的……那个……琅琊阁还有事我先跑……哦不先走了啊,你们两位小鸳鸯慢慢睡不用送了……”

一个声音越来越远。

“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哪里?”萧景琰莫名其妙。

“妙音坊……”梅长苏继续咬牙切齿,“我就知道是蔺晨搞的鬼,琅琊阁,你给我等着!”

萧景琰见梅长苏现在好像并不满意的样子,低声道:“……梅宗主,需要我叫其他人过来服侍吗?”

梅长苏诧异地回看,看到身上这人一副黯然的表情。

他抬手搂住萧景琰的脖子:“不用。既然有棉被,我们再来吧。”

————

大写的全剧终

西皮圈子…总有八卦…
今天偶尔看了两个圈子的…觉得也挺好…
苦口婆心维护圈子的人也很好,
一腔热血为心爱的角色或演员吵架的人也蛮可爱…

更加突然觉得,靖苏圈子现在就蛮好,
不忘初心不忘初心,我们现在就是不忘初心的圈子,

虽然产出少了,优秀的更少了,
但是妹子们都那么善良可爱,
热爱圈子的,拼命写文,
有的小红心小蓝手们…热心的把人都捂热了…
写文的妹子又谦虚的不得了,那么可爱…
大家不想掐我们热不热,不想掐rps不想掐拉踩,
只默默喜欢这个故事,这两个人,
圆满故事里的遗憾,
诉说他们是有多么好,
有自己额外口味的故事则片头高亮圈地自萌。

虽然这会儿比当年冷了,不过琅琊榜就是很容易又重新回坑的剧,每到那时,看到圈子里还有更新,就觉得不孤独…